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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 [转载搬运] 真爱无罪AI加料1-26 作者:漂流街 [已完结 已太监][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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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7 19:56: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871KB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已太监
文章作者: 漂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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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凡似乎觉得很嫌麻烦地皱了皱眉道:“要想控制一个人很多时候不见得需要权势,还有别的方法。”
  说着他走到茶几旁,从下面的抽屉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摆在桌上。我认出这个瓶子就是穆凡曾经给黄素芹灌下的那种催情药,脑海中瞬间闪过黄素芹刚才在台上彻底失控的景象——她双眼迷离、面色潮红、口水淫水横流的模样,那扭曲的肢体、失控的哀求、被欲望吞噬的尊严。我不禁愕然地望着穆凡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穆凡将玻璃小瓶轻轻放在茶几上,瓶身折射着昏暗的灯光,里面透明的液体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晃动。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指腹缓缓摩擦着瓶身,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就像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刚才应该已经见识过了,”穆凡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蛊惑,“但这种药真正的奥秘,黄素芹只展示了十分之一。它确实能催情,但这只是表象。它真正的力量,是迷乱人的心智——不是简单地让人失去理智,而是精准地击溃人格的防御层,一层一层地剥开那些虚伪的社会面具,裸露出最原始、最真实的自我。”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数据和观察记录。“你看,这是黄素芹服药后的心率变化记录。服药后三十分钟,心率从72次/分飙升至128次/分,这不是因为恐惧或兴奋,而是因为血管扩张剂成分开始作用,血液会大量涌向下半身。这个阶段,服用者会感到小腹发热,阴道或者阴茎会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
  穆凡用指尖点了点另一行记录:“四十五分钟后,中枢神经系统抑制剂开始生效。大脑皮层控制道德感和羞耻感的部分功能会被暂时抑制,而掌管原始欲望的边缘系统活性会增强300%。这个时候,服用者会开始说真话——那些平时羞于启齿的幻想、嫉妒、贪婪、淫念,会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黄素芹刚才在台上喊出来的那些话,你以为是她平时不敢想的吗?不,那是她内心深处每天都在想,却用道德死死压抑的真实欲望。”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疯癫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清醒,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科学讲座。“服药一小时后,药效达到峰值。多巴胺分泌量是正常性高潮时的十五倍,血清素水平骤降——这会导致强烈的焦虑感和不满足感,让人疯狂地寻求更多的刺激。这时候的人,会变成一条只渴望性交的疯狗,没错,就是这个字眼,疯狗。他们会抛弃所有的社会身份、伦理约束、亲情爱情,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需求。丈夫会在女儿面前强奸妻子,母亲会跪下来舔儿子的脚求欢,修女会扒开自己的黑袍露出阴户摩擦十字架……”
  穆凡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具有穿透力,像是毒蛇的细语钻进我的耳道:“在欲望的驱使下,一切束缚都将被打破。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不是他们做了什么,而是他们清醒后会记得每一个细节。药效过后,那被暂时抑制的羞耻感会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反扑回来。他们会记得自己是如何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求人肏,记得自己如何用最下流的词汇评价亲人,记得自己主动张开腿让陌生人把精液射进子宫……而那种记忆,那种极致的羞辱,会成为新的快感源泉。一次,两次,三次,渐渐地,他们会开始享受这种被支配、被侮辱、被彻底剥夺尊严的感觉。这就是‘展现出最真实的自我’——每个人内心深处都藏着这样一个渴望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的怪物。”
  他拿起那个小瓶子,对着灯光仔细观察:“这种药的配方是我花三年时间改良的。传统的催情药要么效果太弱,要么副作用太大。而这个,”他将瓶子递到我眼前,“它会在摧毁人格的同时,保留服用者的感官敏感度。也就是说,被强奸时的疼痛、被辱骂时的羞愧、被当众展示私处的羞耻——所有这些负面感受,都会被转化为强烈的性快感。黄素芹刚才被鞭打时流下的眼泪,那眼泪是真的,但伴随而来的高潮也是真的。痛苦和快乐,在这个药的作用下,变成了同一种东西。”
  穆凡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给你看个更有趣的东西。”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里显然是另一个场合,一个看起来端庄知性的中年女性被绑在椅子上,她的眼睛被蒙着,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穆凡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李教授,您昨天在讲座上说,女性的性自主权是文明社会的基石。那现在请您告诉我,您下面这张嘴,想要什么?”
  视频里的女人拼命摇头,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张开,透明粘稠的淫液已经将她的肉色丝袜浸湿了一大片。穆凡的手入画,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摩擦女人的阴部,那片湿痕迅速扩大。“不说吗?”穆凡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他突然用力,两根手指捅破丝袜,直接插进了女人的阴道。
  “呜——!!!”女人猛地仰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
  “说,您想要什么?”穆凡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终于从被堵住的嘴里挤出几个音节:“鸡……鸡巴……要鸡巴……”
  “要谁的鸡巴?”穆凡追问,手指的动作加快。
  “任、任何人的……谁的都可以……求你了……给我……”女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腰肢却在主动迎合手指的侵犯。
  穆凡关掉视频,看着我苍白的脸:“这位是师范大学的伦理学教授,三个孩子的母亲,出版了六本关于女性权益的专著。这段视频拍摄于她服药后的第七十三分钟。你看,多么美丽的蜕变。”
  他将瓶子塞进我手里,玻璃瓶冰凉的温度让我打了个寒颤。“所以你现在明白了?我给你这个,不是简单地让你去迷奸一个女人。我给你的是一个机会——一个窥探人性最深处的机会,一个成为造物主的机会。你可以亲手剥开那层华丽的外衣,看着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如何在你面前一点一点地崩塌、腐烂,最终露出里面那具和你我一样肮脏、淫荡、丑陋的真实躯体。”
  我握着那个小瓶子,手心开始冒汗。瓶子里的液体看起来如此纯净,却蕴含着如此可怕的能量。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妈妈服下这个药后的样子。她会像黄素芹那样趴在地上摇尾乞怜吗?她会哭着求我用鸡巴肏她吗?她会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生出我的子宫口,哀求我把精液灌进去吗?
  这个念头让我既恐惧又兴奋,胃部一阵翻搅,下半身却可耻地有了反应。穆凡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变化,他的笑容更深了。“为……为什么给我这个?”尽管我已经猜到了答案,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穆凡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姿态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因为你需要它。不,更准确地说,是你内心深处藏着的那个怪物需要它。从你创作的那首《穿越禁区》,我就听出来了——你骨子里和我是一类人。我们都不满足于表面的情爱,我们都渴望更极端、更彻底、更肮脏的占有。你想彻底征服那个女人,不是吗?不是精神上的爱慕,不是情感上的羁绊,而是最原始、最野蛮的肉体征服。你想看着她从抗拒到屈服,从羞耻到淫荡,从一个人,变成只属于你的一条母狗。”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我精心构筑的道德防线上。“普通的性爱满足不了你,徐监制。你需要的是权力——彻底支配另一个人的权力。而这个药,就是权力的钥匙。它能让最贞洁的烈女变成最淫荡的娼妓,能让最骄傲的女王变成最下贱的奴隶。而拿着这把钥匙的你,就是她的神,她的主宰,她的一切。”
  费东此时也凑了过来,他粗壮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浓重的烟味混着汗味笼罩过来。“小子,别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你刚才看黄素芹被肏的时候,裤裆都顶起来了,以为我没看见?”他粗俗地笑着,伸手在我裤裆上拍了一下,力度不轻不重,却让我浑身一僵。“男人嘛,有这个想法很正常。关键是敢不敢去做。穆总给你提供了这么好的工具,你还犹豫什么?”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瓶子,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穆凡的声音继续在我耳边回响:“想象一下,她服下药后的样子。一开始可能会有点头晕,脸颊泛红,呼吸变快。她会以为是累了或者感冒了,不会怀疑到你。然后,大概二十分钟后,她会开始坐立不安。双腿会无意识地摩擦,手指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脖颈、锁骨、大腿内侧——这是身体在自主寻找缓解欲望的途径。”
  他闭上眼睛,仿佛在脑海中描绘那幅画面:“三十分钟,她的眼神会开始改变。看你的目光不再是平日的温柔或关切,而是一种赤裸裸的饥渴。她会找借口靠近你,假装不小心碰到你的手,用胸部蹭你的手臂。如果你故意躲开,她会露出委屈又焦躁的表情,像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四十分钟,”穆凡睁开眼睛,瞳孔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语言能力开始退化,复杂的情感表达会消失,只剩下最简单的需求词汇。‘渴’、‘热’、‘痒’、‘想要’。她会开始解自己的衣扣,但可能因为手指发抖而解不开,会急得哭出来。这个时候,如果你帮她解开一颗扣子,她会像得到恩赐一样用脸蹭你的手,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费东嘿嘿笑着接话:“然后你就可以慢慢玩了。可以让她跪下来给你口交,可以把她绑起来用鞭子抽,可以叫几个兄弟一起上她——反正到时候她什么都会答应。而且最妙的是,她会记得一切。等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主动撅着屁股被一群人轮奸过,那种羞耻感……啧啧,下一次你再拿出药,她可能自己就抢过去喝了。”
  穆凡点点头:“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变种。极致的羞辱会扭曲人的心理防御机制,为了适应那种无法承受的耻辱,大脑会主动将被迫的行为合理化,甚至美化成‘自愿的’、‘快乐的’。几次之后,她就不再需要药物了。光是回忆起之前的经历,就足够让她湿透内裤。到时候,她真的会成为你专属的奴隶——不是被迫的,而是发自内心地渴望被支配、被侮辱、被当成低等生物对待。”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着瓶子的手在颤抖。理智告诉我应该把这个邪恶的东西扔得远远的,但某种阴暗的冲动却让我把它握得更紧。我想象着妈妈跪在我面前,双眼迷离地仰视我,粉嫩的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喘息。我想象着她自己掰开阴唇,露出那个红艳艳的肉洞,哭着求我把鸡巴插进去。我想象着在她达到高潮时,在她耳边低语:“妈妈,你现在是儿子专用的骚货了。”
  这个念头让我硬得发痛。
  穆凡看到了我裤裆的隆起,满意地笑了。“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它的价值。不过,这只是第一步。”他又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更小的玻璃瓶,里面是几颗白色的结晶状物体,“这是辅助剂,配合主药使用。它的作用是削弱短期记忆的形成能力。也就是说,服药期间的经历,她只会留下模糊的片段印象,就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这可以减轻初次服药后的心理冲击,让她更容易接受下一次。等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依赖上那种极致的快感后,再停用辅助剂——到时候,清醒的羞辱感和肉体的欢愉感同时作用,会产生化学反应般的美妙效果。”
  他像老师指导学生一样耐心讲解:“第一次用药,建议剂量是三分之一瓶,混入果汁或汤里,无色无味,不会被察觉。她会在一小时内进入状态,药效持续三到四个小时。这期间,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建议从相对温和的开始,比如让她给你口交,或者只是抚摸她、言语羞辱她。太激烈的刺激可能会让她产生心理创伤,反而不利于长期调教。”
  “第二次用药,可以增加到半瓶。这次可以加入一些轻度BDSM元素,绑住她的手,蒙住她的眼睛,用鞭子或者拍打刺激她的皮肤。注意观察她的反应,如果她在疼痛中仍然主动撅起屁股,说明调教方向正确。”
  “第三次,”穆凡的眼睛闪闪发亮,“可以用到三分之二瓶。这时可以尝试多人场景,找一两个你信得过的人一起。让她在清醒与迷乱之间,亲眼看着自己被不同的人侵犯。这种背叛感和屈辱感的叠加,会彻底摧毁她最后的自尊。”
  费东舔了舔嘴唇:“或者也可以试试肛交。第一次进入后庭的时候,女人通常会有强烈的羞耻反应。但如果是在药效下,她可能会自己扒开屁股求你插进去。那种反差……嘿嘿,想想就带劲。”
  我听着他们详尽而邪恶的指导方案,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深渊。但可怕的是,我竟然在认真思考这些建议的可行性。如果我真的给妈妈用了这个药……如果我真的按照穆凡的计划一步步调教她……
  “为什么给我这个?”我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更像是在问自己。
  穆凡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视着我。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那种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和我一样,都是被神遗弃的孩子。我们不相信爱,不相信救赎,我们只相信欲望——最肮脏、最丑陋、最真实的欲望。这个世界用道德和伦理束缚我们,告诉我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我偏要打破这一切。我要证明,所谓的纯洁、忠贞、尊严,都只是剂量不够的春药治不好的假正经。”
  他伸手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骨头生疼。“而你,徐监制,你骨子里流淌着和我一样的黑色血液。你创作的音乐暴露了你的本质——那是对禁忌的渴望,对堕落的向往,对彻底腐烂的迷恋。我给你这个药,不是要害你,而是要解放你。解放你心中那个被囚禁的怪物,让它出来,让它狂欢,让它享受它应得的一切。”
  费东也站了起来,他和穆凡一左一右地站在我面前,像两座黑暗的山。“小子,这是斌哥给你最后的机会。要么,你拿着这个药,回去好好‘照顾’方芷琪。要么,”他的眼神骤然变冷,“我们就只能用更直接的方式了。到时候,可就不是让她变成你的母狗这么简单了。我们会把她扔进最下等的窑子,每天接几十个客人,染上一身性病,最后像垃圾一样死在阴沟里。而你,会看着这一切发生,什么都做不了。”
  威胁和诱惑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紧紧捆住。我看着手里的药瓶,那透明的液体仿佛在对我低语:喝下它,让她喝下它,然后你就能拥有她,彻底地、绝对地、永远地拥有她。
  穆凡最后补充道:“还有一点你要记住。这种药服用三次以上,会产生生理依赖。不是毒品那种化学依赖,而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成瘾。她的身体会记住那种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极致快感,清醒时的性爱会变得索然无味。到时候,不是你需要强迫她,而是她会跪下来求你给她药。她会主动脱光衣服,摆出最淫荡的姿势,用最下流的语言哀求你再给她一次那种‘快乐’。那个时候,你就真正地、彻底地拥有她了。”
  他笑了,那个笑容邪恶而美丽,像是绽放在地狱深处的黑色曼陀罗。“现在,告诉我,”穆凡轻声问,“你准备好迎接你的母狗了吗?”
  “给你的那个女人服下吧,只要连续服用几天你就可以彻底地征服她了,到时候我会帮助你的,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把她调教成一条听话的母狗,如果你想独占她,我也会让她变成只听命于你一个人的最忠实的性奴。”
  穆凡的语调依旧不紧不慢,就好像一个售楼处经理正在向客户做着最普通的讲解。
  “可是……这……这药只要给她服用过一次……等她清醒之后岂不是就会被发现?又怎么可能再下第二次?”
  我尽可能地寻找着这件事的漏洞,以便更多地掌握他们的应对之策。
  穆凡这时开口道:“我自有方法让她求着你给她药”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指大小装满透明液体的小瓶子递到我手里。
  “这是什么?”
  我好奇地看了看手里这个更小的瓶子道。
  “你以前或许没见过,不过我肯定你听说它的名字。”
  穆凡说着靠得我更近了,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继续道:“它的学名叫做甲基苯丙胺,也就是俗称的冰毒!”
  费东此言一出只我觉得浑身如遭雷击,手中的小药瓶顿时像个烧红的烙铁,手一松将瓶子掉在了地上。
  费东冷笑着低头捡起瓶子道:“不用这么紧张,这东西没有那么可怕,只要你知道它的厉害,不去碰它,它反而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将药瓶轻轻放在桌上,费东这才继续说道:“这种液态冰毒无色无味,你可以把它和那种春药混在一起,下在她的食物或水中,然后与她做爱,药物会让她性欲亢奋,道德感下降,到那时你就会看到那个看似高贵孤傲的女人的另一面了,有我给你的药在即使事后她清醒过来也再难抗拒那种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了,反而还会主动要求你给她吃药的。”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费东的话只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直到这时我才清楚刘斌的全部手段,原来之前他对我说什么让我离开妈妈,不过是先用利诱来动摇我对妈妈的感情,这之后费东又用暴力的手段让我明白他们的实力有多强,而最后给我看了穆凡凌辱黄素琴的表演则是为了引发我的欲望,此时见时机成熟了才由费东说出他们的真实目的,我实在不知道妈妈和这些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以至他们竟然想到要用毒品这样恐怖的手段来控制妈妈。
  我惊恐地看着费东道:“究竟是怎样的仇恨才让你们对一个女人动用如此残忍的手段?”
  费东的口气再次转冷道:“这你就没必要知道,我只能告诉你斌哥要的就是那个女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为了这个我们不惜任何手段,如果有人阻碍了我们,那么他就会成为我的敌人,我会不择手段毁掉他,那滋味会让你后悔为人的。”
  他顿了顿又道:“所以你最好尽快下手,因为我们恐怕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我会随时监控你的进展。”
  我试探地问道:“你们有这么厉害的手段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却要费劲力气让我下手?”
  费东有些不耐烦地道:“因为这件事如果由她身边最亲密的人来做,更能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而且若非迫不得已我们也不想使用暴力手段,不过如果你不能在我们规定的时间内动手,必要的时候我们也只好好自己来做了,不过真的等到了那时候,恐怕你的安危我也不敢保证了。”
  说完他又提醒我道:“小子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如果你想跑路就不妨试试看,不过我得提醒你最好时刻注意点,最近澜海的风水可能不太好,诸如车祸天灾等意外可能会随时发生。”
  我沉默了,如今我已经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天真了,其实我早就已经无法带着妈妈安全地离开澜海了。
  费东再次将两个瓶子都塞在我的手里道:“不要再有什么顾虑了,只要你肯听话,乖乖的跟我们合作,在办完我们要做的事之后或许我们会考虑把她交还给你,并且到那时刘总开出的条件依然奏效,这整件事上你并没有吃什么亏。”
  说着他看了穆凡一眼又俯下身子悄声在我耳边道:“你难道不想拥有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母狗吗?”
  费东带着烟味的口气吹在我的脸上,只让我觉得遍体生寒,一想到有一天妈妈会被人像对黄素芹这般的凌辱,我就觉得胆颤心惊,在这一刻我终于在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虽然仓促间想好的这个计划成功几率不是高,但是却是我目前唯一的希望。
  我再次被套上了头套,这次待遇却比来的时候要好了很多,是坐在车内的,然而我的心情却比来时更加沉重了。
  我不知道妈妈有怎样的过去,更不知道她与刘斌之间有什么仇恨,我只知道现在我必须尽快回到妈妈身边去,有太多事我要听她亲口告诉我。
  当我确认已经被释放之后这才将头套打开,这时我发现自己竟然被放在了林雨菡的车内,此刻她就坐在驾驶位上,被人反绑着双手,用胶布堵着嘴,正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我。
  车窗外肆虐了一整天的暴风雨终于停了下来,远方鱼肚白色的天际已经现出了一线曙光,清晨的光线在暴雨过后使人内外皆寒,原来我们已经被带走了整整一夜。
  林雨菡的甲壳虫停放的位置早就不是我们当初停车的地方,显然是后来被人挪了地方。眼看着远方白色金杯消失在视线之外,我才咬着牙抬起手来,勉强帮林雨菡松了绑,摘掉她嘴上的胶布。
  林雨菡的嘴才被打开就慌张地看着我道:“他们打你了?”
  我摸了摸肿胀的脸颊,沙哑着声音道:“我没事,你怎么样?他们没有难为你吧?”
  林雨菡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被他们带到一间KTV 包房,他们一直绑着我的手眼睛也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后来还有人想要……”
  说道这里她脸蛋一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她的意思,但见她并没有被人强奸的迹象,点了点头道:“我明白,后来呢?他们怎么又放过你了?”
  林雨菡这才红着脸继续说道:“后来有人说我是被费总看中的,之后就没有人再理我了,再后来被带回这里看着你被送了回来。”
  我心中大致明白了一些,看样子这些人要找的主要还是我,林雨菡只是因为跟我在一起才被一起抓了,因为费东的那些手下都知道他有艺人癖所以自然没有人去难为她。
  得知林雨菡没有因为我而受到伤害,我也懒得再去多问什么,痛苦地摆了摆手道:“开车吧,咱们还是先回去再说。”
  林雨菡吃惊道:“那怎么行?他们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着赶紧掏出手机道:“我们赶快报警!还有叫救护车!”
  “不要!”
  我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喝道。
  “为什么?”
  林雨菡一脸愕然地望着我道。
  “我……不相信警察。”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变得明亮起来,我心中暗想,其实对付黑暗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它拉入光明里,在阳光中一切阴暗都将消散。
  (情丝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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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8 17:11:06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ai能不能续写完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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